2011年1月15日

微粒——静脉注射剂中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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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 科学松鼠会 窗敲雨 著 (日期為 2011/1/9)

静脉注射,尤其是静脉输液,一直以来都是一种被人们熟悉的治疗方式,并且给人留下了"快而有效"的印象。而与此同时,这种给药方式也以相对较高的风险著称。毕竟药物直接打进血管里,要是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也有很多人有这样的疑问:如果药品的质量、用法和护士的操作都不出一点问题,是不是注射就和吃药一样安全了呢?

事实并非如此,即使药物和用药过程都万无一失,静脉注射仍暗藏隐患。隐患就来源于藏在注射剂中的幽灵——微粒身上。

微粒,全名不溶性微粒,是一群不溶于水,也不被机体代谢的小家伙。之所以说它们是幽灵,是因为它们的直径只有几微米,依靠肉眼检查完全无法发现。

在注射液生产过程中,其中就会含有一定量的微粒。质量标准中对微粒有明确的控制标准,但这只是一个限量标准,并不能保证完全不含微粒。虽然每一瓶合格的注射液都不会含有太多的微粒,但如果一个病人输注了很多瓶注射液,微粒的总量会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根据我国药典2005版规定, 100 mL以上静脉注射液每mL10μm以上微粒不得超过25粒,含25μm以上微粒不得超过3粒,不得检出50μm以上微粒。按此标准,假设一个病人每天输液500ml,那么只要输液超过8天,就可能有多达上千个微粒进入他的体内。

除注射液中本身携带的微粒以外,更多的微粒还可以通过多种途径混进注射液中。在药液配制时,掰开安瓿带来的微小的玻璃碎屑,针头穿刺瓶塞时带来的微小的橡胶颗粒,都可以加入到微粒的队伍之中。不止如此,如果把不能混在一起的多种药物混在一瓶注射液里,它们也会发生反应形成难以溶解的新微粒。

由于这些微粒不溶于水,不被体内的代谢酶分解,也很难穿过血管和组织到达排泄器官,它们进入到人体之后就会长期滞留,甚至可以伴随人一生,可谓如幽灵般挥之不去。

微粒对人体可以产生多种影响。尺寸较大的微粒可以直接堵住体内细小的血管,造成局部缺血坏死。由于静脉血回流后首先经过肺,因此遭殃的地方主要在肺部。

微粒还可以直接或间接地刺激血管内壁,造成静脉炎。

也有些较小的微粒会随着血液到达更远的脏器,并且可以被体内的清除异己的吞噬细胞所吞噬。这样看似清除了危害,但吞噬细胞也无法把吞下的微粒"消化"掉,这样一来反而会在局部形成肉芽肿,堵塞毛细血管,对脏器局部造成伤害。

除此之外,大量的微粒还可以引起发热、寒战等输液反应。相对于前面提到的损伤,这是一种会立即显现的不良反应,但对身体没有什么长远的伤害。

每一个单一的微粒都可能对人体造成伤害,这种伤害通常很小,不会显现出症状。但这种损伤是可以累积的,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造成威胁。由于影响因素很多,而且研究客观上存在困难(例如有时必须采用有创的检查方法,甚至尸检才能确诊,实施起来很困难),现在并不清楚究竟多少微粒就可以威胁到一个人的健康。不过这种威胁是确实存在。举一个较为极端的例子,据文献报道,一些瘾君子把非法得到的精神药品的药片碾碎溶解后,经过粗糙的过滤就为自己进行静脉注射。在这样的药液中,存在大量的不溶性微粒。这些微粒对这些静脉吸毒者造成了明显的肺部损伤,并且可以造成了呼吸困难和肺动脉高压。虽然正规输液中的微粒数比这种极端情况少很多,但谁都不能保证随着用量的加大,微粒的累积不会到达这个程度。

虽然通过严格控制质量、规范配药操作、使用有过滤功能的输液器等方法可以降低随静脉注射液进入人体的微粒量,但目前这些方法仍不能完全保险。因此,减少不必要的静脉注射是减少伤害最好的方法。吃药能管用的时候就不选择肌肉注射,肌肉注射能管用的时候就不输液,这样总会更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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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12日

疯狂的简笔画~其实画画很简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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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 5time经典语录网 (日期為 2011/1/3)

  不知不觉中我已喜欢上了画简笔画了,它虽只是有线条组成的,却可以让我们任意展开想象的翅膀,无拘无束,快乐而又简单。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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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6日

知道钱村长被“意外车祸”后,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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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 张佳玮写东西的地方 张佳玮 著 (日期為 2010/12/27)

  我很害怕,是真的很害怕。
  
  我以前觉得,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得罪了人,怎么也得过堂、查问,我来得及通知家里,找律师;现在我知道了,这些手续都是可以略过去的。也许你坐在家里,另一个地方,正有人琢磨如何判你斩立决。
  
  我以前觉得,凶器还是比较难找的,上海禁了菜刀,枪炮难以寻觅,至于周星星所谓随处可拿的折凳,轻易还揍不死我。现在我知道了,在工业化社会,一切东西都可以致我于死命:电钻、汽车、摩托车、起重机,任何大机械设备,任何"意外"都能干掉我,然后说,"这是车祸"。
  
  我以前觉得,陷害杀掉一个人是需要踌躇的。因为现场布置不密、手段过于明显,都是要招后果的。现在我知道了,只要现场排足够多的人,就可以张牙舞爪的把一场谋杀鉴定成意外车祸。
  
  我以前觉得,哪怕途径少,至少我们有网络,可以散布信息,可以求助,可以利用舆论的压力来做到一些事。现在我知道了,在网上,哪怕你求助过,也未必会有人理会。因为A 这个世上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受苦,大家看治愈帖都来不及。 B 你发的帖子随时可能被吞掉,你的ID随时可能被注销,消失到了无踪迹。 C 你根本摸不清民赶词又变成什么了。D 永远会有这样一批人闻风而动,在附近晃荡"你说这些有啥用啊?""你还是乖乖回去做你的XXX吧,别管这些啦"等等,等等。E 立刻会有人开始辟谣,说,这一切真的真的真的是意外,别相信别有用心的说法,等等。
  
  我以前觉得,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科技的提升,流通手段的广泛,受教育程度的提高,一些不言自明真理的传播,会让我害怕的事少一些。现在我知道了,我害怕的事物们,就是在利用我和其他人的害怕。那些事物企图让我们明白: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我们的命运是可以被草菅的,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风声》里,周迅说,"我不怕死,只是怕爱我之人不知我为何而死。"马尔克斯写过,《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而我们生活在一个,"事先张扬的,最后原因注定会不明真相的凶杀案"的时代。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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